因為,一道輕柔又動聽的聲音在此時自外麵傳了進來:“但我有異議。”
是哪個不識相的家夥,竟然敢來搗亂!
等等,這個聲音,他聽著怎麽感覺好熟悉,好像是……
虞素素!
想到這個名字,虞述一隻手握緊成拳,另一隻手用力地扣著條台的邊角,身子繃得很緊。他臉色大變,整個瞳孔都往內縮了縮,胸腔裏的心髒更是驟然停了好幾秒,然後狂跳起來。
她一個已經嫁出去的女兒,不是應該待在侯府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而且,她能說出但我有異議幾個字,就說明她應該已經來很久了,隻是一直躲在外麵偷聽他們的談話。
唉,早知道會被她偷聽談話,在姑母讓他的貼身小廝和伺候他們的那幾個侍女到其他地方去的時候,他就開口讓他們留下了。
因為有他們站在廊上,虞素素就偷聽不了。
而這些下人聽到他們的談話也根本不打緊,因為他們沒有能力進行破壞和幹預。
當然,也怪他太放鬆警惕了,竟然沒有注意到外麵有人在偷聽!
不過,虞素素雖然偷聽到談話,但就她那個愚笨的腦袋,應該瞧不出他的真正圖謀!
但由於小時候他以為她會記不得,就在她麵前暴露過真正的一麵,狠狠地欺負過她,嘲諷過她,結果她全都記得,而且記得特別清楚,以至於稍稍長大的她看他極其不順眼,不給他好臉色,對他橫眉豎眼,弄得他好幾年都不敢來這裏了。
而幾年後,他為了自己的圖謀,不得不來虞府,卻也特意提前打聽她是不是會一直待在侯府,沒有回虞府的打算。
因為隻有避開她,他的計劃才會成功。
他現在還清楚的記得,昨天夜裏,那個去打聽的人信誓旦旦的告訴他,她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待在侯府,不回娘家!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