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反常態,拿著這本書,歪躺在榻上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已經在打架了,他才將書合起來放在榻上,然後起身去睡覺。
說實話,從昨夜起,她就很好奇這本書裏到底寫了一些什麽,竟然能讓楚晏看得那般入迷。
這要想知道裏麵的內容,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書翻開看一看。
但也正是不知道書中是何內容,她唯恐是自己不能看的,就一直沒有翻開看。
此時,她突然想到,楚晏既然沒有把書收起來,而是就這麽隨意地放在榻上,可見裏麵的那些內容她就算看了應該也沒有關係。
想到這裏的虞素素迫不及待地將書翻開,快速地掃了幾眼後,興致缺缺地咂了咂嘴。
果然和她所料一致,書裏的內容,自己即便看了也沒有關係。
可是,她現在卻連一點看的興致都沒有了。
將攤開的書合上,虞素素蹙著蛾眉搖了搖頭。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如此枯燥乏味的東西,楚晏怎麽會看得那般入迷的。
將軟綢做的薄披風疊好放到凳子上,雨琳看向神情有些古怪的虞素素,輕聲詢問:“夫人,要洗漱了嗎?洗漱用具都已經準備好了。”
坐在軟榻上虞素素雖然神情古裏古怪的,兩眼也直直地看著前方,但雨琳知道她既沒有在發呆,也沒有在沉思,所以,自己說的話,她應該是清楚地聽到了。可那抹自己一直都覺得很漂亮的淡粉色櫻唇卻閉攏著,完全沒有要張開的意思。
這不回答可怎麽辦啊,雨琳皺了皺眉。
在虞素素沒有搬來煙雲閣前,她負責伺候的人是楚晏。
當然,她現在也要伺候楚晏。
隻不過,她現在除了伺候他,還要伺候住到煙雲閣的虞素素。
而虞素素這才剛搬過來沒幾天,她對其自然是了解甚少,不能像如寶一樣,隻要看神情或者眼神,就能準確地猜出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