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從昨天到今天,她一直都在發愁該怎麽辦,愁得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連頭發都掉了好多。
而這個時候,芙清縣主送請帖過來,邀請她去參加生日宴會,一下子就解決了困擾她好幾天的難題,用及時雨來形容真的一點也不誇張。
“夫人,你是打算去還是不去?”見虞素素看了請柬後半晌都不作聲,雨琳想起送請帖的人還在前院等回複,忍不住出聲:“麻煩你盡快告訴我,我好去跟送請帖的人說。”
雨琳不大不小的聲音,讓虞素素的思緒瞬間回籠,她將請柬放到條台上,淡淡的道:“我去。”
聽到這兩個字,雨琳沒有什麽反應,旁邊的如寶卻一下子瞪圓了眼睛,震驚不已的道:“夫人,你說什麽?你要去參加芙清縣主的生日宴會?”
虞素素淡淡地瞥了一眼臉上寫著不敢置信四個字的如寶,將藥碗端了起來:“是啊。”
如寶眼中疑惑之色愈發濃鬱,她抿了抿嘴,沉默了片刻後方才開口道:“夫人,你不是不喜歡參加宴會,所以,麵對那些貴女的邀請,一向都是推病不去嗎?”
藥汁的苦澀味道不斷竄入鼻中,虞素素蹙著眉頭歎了一口氣:“我是不喜歡參加宴會,但這一次卻不得不參加。”
如寶歪了歪頭,甚為不解的道:“芙清縣主的身份是很尊貴,但夫人你的身份比她更尊貴,你想參加就參加,不想參加就不參加,為何要說不得不參加?”
說話間,虞素素用左手捏著鼻子,然後一口氣將碗裏的藥全部喝了下去。
登時,原本神情淡然的她戴上了痛苦麵具。
把空碗放到一旁,虞素素迫不及待地端起茶盞喝茶漱口。
如此反複幾次後,茶盞裏的茶水幾乎見了底,口中的苦味總算是淡了許多,虞素素整個人才緩過來,臉上的痛苦麵具也得以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