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一個不愛舞文弄墨的人,她的字自然不可以好看了,但是也不怎麽難看,勉強能入眼吧。
不過,欠條的內容才是最重要的,字好不好看,其實並不那麽重要,隻要能認出來就行。
欠條的內容並不多,隻一會兒,白夫人就寫好了。
白夫人剛將毛筆放下,捧著她絲帕的婢女便提步上前,讓她可以把絲帕拿回去。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沒有染上黑黑的墨汁,白夫人這才將手伸出去把絲帕拿在手裏。
也不知道是白夫人寫得比較用力,還是蘸的墨太多了,紙上大多字的墨跡都還沒有幹。
因此,白夫人沒有立馬把寫好的欠條給虞素素。
等了一會兒,墨跡終於幹了,白夫人這才將欠條遞給虞素素:“夫人,這是欠條,請你過目。”
“好。”虞素素看著手裏的欠條,好似鴆羽一般又長又密的睫毛輕輕地顫了顫,美眸中清光緩緩地流動著。
之前在白夫人寫的時候,虞素素就站在旁邊看,知道欠條沒有任何問題。是以,她現在隻隨便看了一下,便將欠條折疊起來放進腰間的荷包裏。
白夫人瞥著虞素素的動作,輕輕地甩了甩手裏的絲帕,微笑著道:“夫人,欠條沒有什麽問題吧?”都已經裝進荷包裏了,當然是沒有問題。她這樣問,隻不過是想聽虞素素親口說出來。
虞素素斂著眼瞼凝視著白夫人,抿唇微微一笑:“白夫人你雖然是第一次寫欠條,但寫得很好,沒有什麽問題。”
白夫人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這個誇獎,怎麽聽都像是在諷刺她,她可高興不起來,甚至有點想發火!
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將絲帕捏出了痕跡,白夫人忍著脾氣,動了動嘴唇,盡量用謙和的語氣道:“沒有問題就好。”
含著盈盈秋水的丹鳳眼瞥了一眼外麵,發現懸掛在湛藍色的天空下的那輪金色的燦陽已經快到正中央的位置,虞素素藏著溫柔的畫眉挑了一下,嬌唇輕啟,溫柔的道:“白夫人,不知不覺已經在這裏叨擾許久,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