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估計都在想著要怎麽報複自己。所以,如今在此處偶遇了,那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不過,她卻一點也不慌。因為那次宮宴上的交鋒,已經證明玉瓏根本就鬥不過她。
“玉瓏公主,自那場宮宴別後,沒想到我們這麽快又見麵了,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神色自若的虞素素,微微屈起膝向玉瓏行禮,笑著說道。
玉瓏清麗嬌美的臉龐籠著一層寒霜,凝視著虞素素的杏眸毫無溫度可言,冷冷的譏諷道:“堂堂一品誥命夫人,出門卻不僅要步行,而且身邊連個下人都沒有,可見宣平侯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你啊。看來他那次在宮宴上出麵維護你,隻不過是在做樣子給別人看罷了。”
虞素素聽聞此話,不僅沒有氣惱,唇畔的笑意甚至還更深了。她輕笑一聲,看著麵沉如水的玉瓏,柔聲道:“公主,這飯可以亂吃,話卻可不能亂說。我家夫君是聖上封的宣平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需要做樣子給誰看?再者,我今天出來,是故意不乘坐馬車,不帶隨從,我夫君也並不知情,因此,你說他不在乎我是錯誤的,請你收回你的話。”
玉瓏沒想到自己的一席話不但沒有成功譏諷到虞素素,還被虞素素反駁了回來,還反駁得如此有理有據,最後還要求她把說出口的話收回去,當即氣得不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冷哼一聲道:“你應該知道覆水難收吧,本宮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
素白色的織錦長裙在風中飄動翻飛,像綻放的芙蕖一樣漂亮,斜插在烏黑柔順的發髻上的步搖輕輕地搖晃,發出叮咣的清脆聲響,虞素素抬手拂了拂耳畔被風吹得貼在臉上的碎發,挑眉輕笑:“既然公主不肯收回,那我就隻能把這些話告訴我家夫君了。我家夫君聽到這些話,應該會很不高興吧。他不高興的後果會是什麽樣,公主你應該很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