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清風在長廊上穿過,將兩人略微寬大的衣袂都吹得鼓起來了。走在前麵的侍衛用手將鼓起來的衣袂按下去,微微偏過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侍衛,出聲詢問:“淩尋,如霜姑娘找我做什麽啊?”
名叫淩尋的侍衛搖了搖頭,看著前麵的侍衛道:“我不知道,她沒有說,隻是讓我趕緊找到你,再帶你去見她。不過,我看她的神情很焦急,應該是有急事找你。”
前麵的侍衛當即翻了一個白眼,嘴角也往下撇了撇:“你這說了和沒說一樣,麻煩你不要說廢話行不行。”
這個話讓淩尋有些不高興,他擰起眉,握著劍柄的手鬆開,然後伸出去,使了一些力道拍向前麵之人的肩膀:“喂,羅冀,在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問過我這個問題,我也跟你說了我不知道。結果現在你又問一遍,我還不是隻能說這些廢話。”
看了一眼被打疼的肩膀,再將視線移到淩尋的臉上,羅冀微微皺眉:“我已經問過一遍了嗎?”
“問過了。”淩尋點了一下頭,拍打羅冀肩膀的手順勢搭在上麵,濃黑的劍眉輕輕地挑了挑,眼中有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羅冀,你怎麽回事啊,一聽如霜姑娘找你,就變得特別不對勁。你是不是對她……”
淩尋的話還沒有說完,羅冀就扭過頭用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瞪著他,大聲斥責道:“你別胡說,我沒有。”
羅冀喜歡如霜,已經喜歡很久了。但他害怕會被如霜拒絕,一直不敢和如霜表明心意,隻默默地守候在她身邊。
而他對如霜的心思明明一直藏得很深,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也不知道淩尋是怎麽察覺到的。
聽到淩尋說的那些話,他心裏很慌很亂。所以,不等淩尋說完,他就大聲打斷,否定了自己對如霜的心思。
隻是,他激動地矢口否認的樣子,反而會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