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味道溢滿了整個鼻腔,她發現自己早就習慣了這個味道。
曾幾何時,她總是在半夜被噩夢驚醒,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不再做噩夢了。
鹿瀅不知道這是不是和跟霍爭暉有關,但這份眷念卻是實打實的。
霍爭暉到底從什麽時候發現她說了謊呢?
鹿瀅在**翻滾了幾圈,突然想起那次她在霍爭暉懷裏蘇醒,他硬邦邦頂著自己的情形……
那時,並不是什麽晨起反應,而是他動了情。
原來從那麽早開始,他就喜歡自己了嗎?
鹿瀅一時心情酸澀,一時又想要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這種感覺真是太奇怪了。
即便上輩子她和霍紫風結婚後,度過了那麽漫長的夫妻生活,她也從未體驗過現在這種難以言說的心情。
她心裏的負麵情緒太多了。
一開始霍爭暉的懷疑和冷漠反而讓她感覺更輕鬆一些。
不像現在,當她突然發現自己汲取溫暖的火苗並不會傷害她,之前說服自己靠近的勇氣反而消失了。
鹿瀅十分惶恐。
她仿佛在無意中馴養了一頭孤獨的雪狼,卻又親手將它丟棄了。
怎麽辦?
鹿瀅把自己像春卷一樣卷起來,想要盡快地睡過去以免繼續心煩意亂,然而霍爭暉就像一個擅長於標記氣味的野獸,把被子內外沾滿了雄性的味道。
她紅著臉窩在裏麵,心依然是亂的,卻完全安靜了下來。
……
一連三天,霍爭暉都沒有回家。
鹿瀅按部就班地工作,白天中醫館,晚上埋頭學習《傷寒雜病論會通》。
由於提前完成任務,霍爭暉站起來的那晚,係統就把獎勵發放了。
“恭喜宿主完成學徒任務1,獎勵積分10000,以及極品醫書《傷寒雜病論會通》全本!”
鹿瀅冷冰冰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霍爭暉能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