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安急的直冒汗,“當然奇怪了,所以她為什麽這樣做?”
霍爭暉用手指使勁地在這幾個字上蹭了蹭,指尖很快染上了一點兒油墨。
他湊近鼻尖聞了聞,“不是瀅瀅平日裏慣用的墨水或圓珠筆的味道,如果我判斷的沒錯……她很可能……是被綁架了。”
“什麽,綁架?!”霍老爺子和李管家不約而同地喊了起來。
霍爭先也拍案而起:“怎麽可能是綁架,誰那麽大的膽子敢綁架我霍家的媳婦兒?”
霍廷安氣的夠嗆,伸手就要找李管家拿手機,“我這就報警,給寧市公安廳廳長打電話!”
霍爭暉卻按住了他的手,沉聲道:“爸,您先別著急,既然綁匪特意送來這麽一封信,那就說明瀅瀅現在是安全的。”
“所以才更要報警,爭暉,你才剛剛站起來,我不能再讓你出事!”
霍廷安捂著心口,一副隨時有可能厥過去的樣子。
“爸,您聽我仔細分析……瀅瀅平日裏上下班都是丁三接送,身邊還有保鏢,今天要不是因為我們將計就計,把收網的計劃提前了,不會把她身邊的保鏢抽掉走。
這說明,這綁匪已經盯上我們很久了,對方應該很清楚我們今天發生的事,所以才能夠在鹿瀅離開醫院後就綁走了她,然後逼迫她寫了這封信,故意試探我。”
霍爭暉眸子中浸滿了寒意,“既然如此,我親自陪他們玩玩兒。”
……
二十分鍾前。
鹿瀅按照與霍爭暉商量好的,留下離婚協議書後,離開醫院。
但她並沒有走遠,而是穿過街道,在醫院對麵的一家咖啡廳內坐了下來。
盡管霍爭暉保證一切都在計劃中,她還是非常擔心。
會不會出現意外?
有沒有可能發生變數?
為了讓整場戲更為逼真,霍爭暉沒有提前通知大哥和大嫂,如果他們發現了端倪,會不會有默契地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