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爭暉毫不猶豫地給了他兩腳,“回去就登錄微博自曝,還要給鹿瀅道歉,做得到嗎?”
葛飛欲哭無淚,捂著散架的胯部趕緊點頭:“做,做得到,我都向警察自首了,這點小事有什麽做不到的。還請您和夫人原諒我之前幹的那些蠢事,這事就這麽揭過去了,成嗎?”
霍爭暉扭頭看向鹿瀅。
鹿瀅不禁勾唇,大狼狗又用水汪汪的狗狗眼看她,邀功似的,這心裏怎麽可能不甜。
“鹿瀅給了你多少錢?當作給我們的賠償,這件事就算了了。”
葛飛沉默片刻,哭喪著臉點頭:“行行行,我回頭就轉給你們。”
怎麽霍爭暉一來,策反就沒了?
總之就一個字,慘!
不過對於這個結果,葛飛已經算是滿意的了。
他如釋重負地爬起來,戰戰兢兢在他們麵前坐下。
“待會我要怎麽做,您給個章程唄?”
“給鹿凝月打電話,問她到哪裏了,就說她要是再不來,你找霍家勒索,能撈一票是一票,撈了就走。”
“得咧,我照您說的做。”
鹿瀅目光冷厲地盯著他,警告他不要有其它想法,不料被霍爭暉一把拽過去,捧住了臉。
“看他做什麽,有我在,他還敢反水不成?瀅瀅,我們分開已經兩個多小時了,你都不想我的嗎?”
他一邊不滿地嘟囔,一邊把自己的臉湊到鹿瀅眼前。
鹿瀅好像受驚的小鹿那樣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瞅著與她鼻尖挨著鼻尖的霍爭暉,一動也不敢動。
濕熱的氣息流淌在微涼的臉頰上,帶著某種節奏,在她的心房上來回敲打。
“在外麵呢,你注意點。”
無奈地推了他兩下,霍爭暉非但紋絲不動,還笑彎了眉。
“你這意思,在家裏就可以了是吧……我可記住了。”
說罷,不等鹿瀅反應過來,便迅速抽身,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