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萍哪兒知道鹿凝月怎麽跟警察說的,一時語塞,隻能撒起潑來:“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的親妹妹坐牢嗎?她要坐了牢,你不也跟著臉上沒光?!”
鹿瀅抬起頭,疑惑地挑動眉梢,“那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以德報怨,就算她真的置我於死地,也應該洗幹淨脖子,乖乖等著?”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鄒萍急忙擺手,額頭上滿是冷汗。
麵對如今氣勢全開,有霍家撐腰的鹿瀅,她過去的那套已經完全不奏效了。
“瀅瀅,算我求你行不行?凝月知道錯了,以後我肯定好好地教訓她,讓她再也別往你跟前湊,躲的遠遠的。你看在一家人的份上,給她一次機會,行嗎?”
鹿瀅冷嗤:“一家人?她開車朝我撞過來的時候,有想過我們是一家人嗎?”
鄒萍擰著眉頭狡辯:“哎呀,你現在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這裏,什麽事也沒有嘛。可憐凝月,她還在牢裏吃苦受罪呢!”
“那是她咎由自取!”鹿瀅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你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阿姨,這些年霍家的米飯,怕是全喂進狗肚子去了吧。”
鄒萍覺得受到了侮辱,可她確實被鹿瀅拿捏住了,再怎麽氣憤也隻能忍住。
她狠狠咬住後槽牙,滿臉屈辱地朝她跪了下去。
“瀅瀅,以前確實是我對不住你,我給你道歉。隻要你能撤訴,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鹿瀅的臉徹底冷了下去。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鄒萍,心裏似乎有那麽一點痛快了,但更多卻是悲痛與自責。
鹿瀅,你多麽不孝!
你竟然讓這麽一個無恥的畜生,有滋有味地活了這麽多年!
“你以為給我跪下,有些事就能一筆勾銷了麽。”
鹿瀅輕蔑地勾起嘴角:“鄒萍,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這才隻是剛剛開始。你以為,當年你對我母親做的那些事,真的誰也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