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的鹿瀅製服了撒嬌的大狗。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霍爭暉的感冒就好的差不多了。
“瀅瀅,我真沒事了,能不能別給我穿長袖,這端午都過了,天氣一天比一天熱……”
“閉嘴,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
鹿瀅嬌嗔地衝他翻了個白眼,“這條長袖薄著呢,不會熱的,我給你帶著短袖,等中午再換也不遲。還不是你非要跟我去村子,麻煩死了。”
霍爭暉隻得立馬把長袖套上,“我穿,穿還不行嗎?左右我沒什麽事,跟著你去考察考察,說不定還能幫點忙。”
“整個醫療隊都在呢,你能幫什麽忙?看病抓藥也用不上你呀。”
鹿瀅實在是怕了他,在寧市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麽粘人。
怎麽出個門,反而還變得矯情了。
“我不管,我堂堂霍氏總裁,紆尊降貴來陪伴你,你怎麽還嫌棄巴拉的。”
霍爭暉委屈地耷拉著腦袋。
鹿瀅忍不住失笑,伸手擼了擼他的頭發。
“你想跟就跟把,但我給人看病時,你可不準搗亂。”
霍爭暉忙不迭地點頭:“當然不會了!我是誰啊,很有分寸的,絕對不拖你的後腿。”
說完,穿上運動鞋,跟鹿瀅手牽著手出門。
鹿瀅就當是遷就小朋友了,由著他跟自己十指緊扣,還故意在虎子、三丁麵前轉了一圈,就差脖子上沒掛個牌子,上書:“這是我老婆!”
虎子和三丁一早上就被酸倒了牙,偏生還得跟著這祖宗,沿路被喂狗娘,都快抑鬱了。
幾人一進村,就被醫療隊的人給圍住了。
“哎呀鹿醫生你總算是回來了,昨晚那麽大的雨,聽說鎮子上全淹了,你沒事吧?”
鹿瀅掙脫開霍爭暉的手,笑盈盈地走下車,“我沒事!大家也都還好吧。”
一位年輕帥氣的男醫生走上前,關切地打量她,“大家都很好,雨雖然大,但村子是古建築紮實的很,排水係統也好,反而沒有多少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