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瀅還沒來得及收拾鹿凝月。
隻是借霍爭暉的勢,敲打、諷刺了她一番,她便按捺不住了?
為了毀掉她,不擇手段,毫無道德底線可言。
鹿凝月到底為何如此容不得自己?
冷靜下來的鹿瀅,咂摸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不誇張地說,鹿凝月從小到大都是父親的心肝寶貝,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完全被寵溺著長大的,而她卻常年被父親忽略,被繼母無視,根本威脅不到鹿凝月的地位。
明明什麽都有了,何必對自己趕盡殺絕?
時不時在她麵前逛一圈,彰顯一下自己的優越感難道不爽嗎?
鹿瀅凝眉深思,想起了她與父親決裂的那一天。
鹿凝月過生日不留在一樓等候閨蜜,偏要上來找她…這本就不太尋常。還有當天繼母總是暗暗盯著她,也顯得非常奇怪。
雖說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並不多,但除了那本相冊,還有一些零碎的珠寶首飾,當時都一起存放在她的書房裏。
為什麽鹿凝月偏偏就是毀掉了那本相冊?
難道…是因為母親留給她的相冊裏暗藏著什麽秘密?
鹿瀅狠狠抽了一口氣。
“這件事我必須查個清楚……”
然而眼前的麻煩卻更加緊迫,不解決必定後患無窮。
鹿瀅思前想後,決定去尋求霍爭暉的幫助。
組織好語言之後,她推開房門,來到了霍爭暉床前。
“我……”哪知道一開口,她便哽住了。
霍爭暉瞅著眼角泛紅的小妻子,心尖忽地一顫。
但臉色隨即陰沉下來。
作為有夫之婦,瞞著丈夫跟前男友幽會,他還沒說什麽呢,她倒還委屈上了?
“你去做什麽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如果你肯好好解釋,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的。
不想鹿瀅卻茫然地對他眨起眼睛,“我,我剛下夜班回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