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瀅起身開窗透氣,霍爭暉掏出手機刷新聞。
默契地誰也沒提剛才發生的事。
大約半個小時後,兩人臉上的餘溫才徹底冷卻下來。
“你昨天突然暈過去,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鹿瀅把梳妝凳搬過來,佯裝淡定地坐在他床邊。
霍爭暉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太滿意地眯了眯眼睛。
“不是要給我診脈麽,這麽遠,夠得著嗎?”
鹿瀅訝異地看了他一眼,這家夥吃錯了什麽藥了,今天這麽積極?
她磨磨蹭蹭地把凳子往前挪了挪,“這會兒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頭暈或者哪裏覺得不舒服的?”
霍爭暉搖了搖頭,翻開左手腕,放在她麵前,“沒有哪裏不舒服,好多了。”
事實上,他覺得小腹往下以及大腿部分都有了一點點細微的感覺。
酸麻酸麻的。
但因為似有若無,暫時沒打算說。
他怕說出來,鹿瀅又空歡喜一場。
“那就好。”鹿瀅瞅了眼他頭頂的血條,11/100,果然比昨天穩定多了。
細細把脈過後,她發現霍爭暉除了肝腎陰虛,確實有脾氣衰絕之兆,可她上次分明沒有診斷出來。
難道是她上次疏忽了?
鹿瀅憂心忡忡地皺起眉頭,對霍爭暉愧疚道:“都怪我醫術不精,沒能及時發現你的問題。眼下,你脾氣虛衰,僅僅隻用針灸是很難見效的,可你又不願意服用中藥……”
霍爭暉看著她的眼眸,認真道:“如果你願意離開霍紫風,我可以答應你。”
鹿瀅震驚地抬起頭。
“你說什麽,你願意吃中藥了?!”
霍爭暉點點頭,“但前提是,你必須徹底地與霍紫風斷絕關係。你……做的到嗎?”
這算是個什麽問題,鹿瀅忙不迭地點頭:“能能,當然能!我早就跟他分手了,難道霍先生不知道嗎?”
霍爭暉深深地看進她琥珀色的瞳孔裏去,想要分辨出這番話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