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頓時嚇得麵白如紙,膝蓋發軟。
“對不起,對不起霍總!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位是您的夫人…我,我給您賠罪,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次吧。”
早知道他就該把霍爭暉的資料查的更清楚些,這下真是陰溝裏翻船,踢到鐵板了。
說完,就要抬起手掌摑自己。
然而卻遲遲下不去手。
“孬種……”
霍爭暉抬手甩出“黑刺”,唰一下,抽打過他的右臉。
一道刺目的血痕,瞬時把他的臉頰劃分成兩半。
吳濤痛的嘴唇直哆嗦,卻不敢發出驚叫,隻能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他哪裏還敢反抗?
不讓霍爭暉今天出了這口氣,他和表哥隻怕都要玩完。
而霍爭暉抵達這裏之前,虎子已經把吳濤及其同事的資料,全部查出來發送到他的手機上。
“聽說……你表哥挺厲害的,衛健委的一把手?”
吳濤額上滿是冷汗,嚇得趕緊搖頭:“不不,不是的,那都是我吹牛皮瞎說的,怎麽可能呢,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是嗎?”霍爭暉冷笑,心裏對於他們的所作所為早已門清。
聽說中央來的調查組已經抵達寧市,他正好借此機會,給他們送分大禮。
“這件事沒那麽容易算了,其中牽扯著什麽厲害關係,你表哥比你清楚。雖然我已經退伍從商,但也知道,無論是任何官員,都不該拿人民一針一線。他如果忘了,我不介意讓他在牢裏回憶一下,”
此話一出,吳濤頓時抖若篩糠,“我,我一定把這番話轉告他。霍,霍總,如果我和表哥能夠改過自新,您能給他一次機會嗎?”
霍爭暉目光冷冽地睥睨他。
“我又不是法官,如何知道?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你總該是知道的。”
說罷,緊緊握住鹿瀅的手,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