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今天親眼看到燒山火了!”黎山激動地對他喊了起來。
黎可打從心裏不信,“燒山火?別跟我吹牛,現在哪裏還有人會真正的燒山火,都是些沽名釣譽的玩意兒冒著我們中醫的名號騙人……白白敗壞了我們中醫的名聲。”
黎山急忙解釋:“不是的大哥,是真的燒山火,我今天早上親眼所見!人家隻是湊巧路過,聽說我們醫院有個孕婦滯產,順道過來幫忙的……你是不知道啊,我一開始也不覺得她會治病,畢竟那小丫頭又漂亮又年輕,但後來我這老臉都被打腫了……”
他洋洋灑灑講了十來分鍾,繪聲繪聲地把鹿瀅急救產婦的事跡講了出來,卻半天沒聽見對麵的回應。
“大哥,大哥你在聽嗎?”黎山問。
黎可的五官緊緊皺成一團,“這是今早你們縣醫院發生的事?”
“是啊,千真萬確。”
黎可又問:“那救人的年輕中醫叫什麽名字,是男是女?”
“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丫頭,叫鹿瀅,從寧市來的。我本來想把她留下來多聊幾句的,但她好像有急事,就先走了……這丫頭真是太厲害了,不僅針法好,那臨危不懼的心理素質,日後必定大有作為,這要是能籠絡過來,跟她搞好關係,你說她願不願意把燒山火教給我們……
大哥,大哥你怎麽又不吭聲了?”
黎山的不停追問,黎可卻啞然失聲。
懊悔的巨浪從心底猛然升騰起來,直衝他的百會穴,黎可一時間羞愧難當,根本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他才道:“你有告訴她我跟你的關係嗎?”
黎可擔心鹿瀅是因為知道什麽,所以先前自己怒斥她時,她連解釋都不屑。
“沒來得及說呀,而且我本事不如你,就算勉強留下她,也不能留多久,要是你能收她為徒就好了,但人家連燒山火和透天涼都會……也不知道瞧不瞧得上我們毒醫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