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雙臂和手都能動,那我們從明天就開始鍛煉吧。簡單的幾個動作,能幫你促進氣血循環。”
霍爭暉剛要拒絕,鹿瀅突然附身靠近,英挺的瓊鼻幾乎抵住了他的唇瓣。
花瓣似的嘴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
“你不做的話,我就再找爸多要一些好處。你知道的,我有這個本事。”
“……”
她怎麽能這樣狡詐?!
霍爭暉眯起雙眼,盯著鹿瀅近在咫尺的唇珠,視線不由自主地漸漸往下。
如此纖細雪白的脖子,自己隻要伸手一掐,就能輕鬆地擰斷。
然後沉默良久,他最終隻是咽下了一口唾液,齜了齜牙:“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能不能以後離我遠點,不要總是這樣,湊近了和我說話?我嫌棄你的口水,明白了?”
“沒問題,霍先生。”鹿瀅嘴上這麽說,手卻得寸進尺地在他胸口按了一把,“這裏應該也有感覺吧,你能自己坐起來嗎?”
霍爭暉強忍著掀翻她的念頭,咬牙道:“上半身是有知覺的,但是坐不起來。”
“哦……這麽說,那是從腰腹部開始出問題的。”鹿瀅伸手在他的肚臍四周揉了揉,“這樣也沒有感覺?”
霍爭暉擰著眉頭,仿佛在克製著什麽,“…沒有。”
如果是這樣的話,結合他易怒的脾氣,多半就是中焦淤堵,氣血不運,肝氣鬱滯。
“對了,你把舌頭伸出來,”鹿瀅再次視線上移,“我看下你的舌苔。”
霍爭暉愣住。
他突然想起來了昨天的那個誤會。
“隻是……看看舌苔?”
這麽一個詭計多端的女人,不可能這麽正經吧。
鹿瀅麵露疑惑,“是啊,不然還能是為了什麽?哦對了,還得聞聞你有沒有口臭。”
霍爭暉反駁:“我才沒有口臭!”
“好好,沒有就沒有吧,快點伸出來給我看看。哎呀你一個大男人怎麽比小孩子還磨嘰?”鹿瀅有些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