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康,少康!”
見到是展少康,苗淼急忙走了上前,拍著展少康的臉,企圖喚醒展少康。
可回應苗淼的,始終是沉默。
薛琨蹙緊眉頭,探了探展少康的鼻息。
還有氣兒!
“我去請大夫。”
眼見薛琨要離開福來酒樓,秋鷹及時叫住了薛琨。
“稍等,我在軍中隨行少主多年,會一點外傷的治療,你們幫我去燒一盆熱水,再準備幹淨的針線和蠟燭,還有烈酒。”
聞言,苗淼朝著薛琨讚同的點了點頭。
去請大夫的話,過於引人注目。
薛琨見此,立馬去準備秋鷹所說的東西。
東西備齊,秋鷹一口酒噴在了展少康的傷口上。
隨後拿起針線,用燭火消毒,直接生縫…
所幸展少康暈著沒有知覺,如果是醒著的話,生縫線那一定痛苦萬分。
一個時辰之後,秋鷹總算是將展少康的傷口,縫合好了。
而且找來紗布,包紮完畢。
能傷成這個樣子,動手的人,很明顯是下了決心,要廢了展少康。
哪怕軍營裏,對待犯了錯的將士,都沒動用這麽重的刑罰。
今日,他秋鷹卻在梅花鎮上見識到了。
沒過一會兒,展少康醒了過來。
“少康,少康,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你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小雪又是為何會畫押?”
薛琨湊了上前,一連串問了一大堆。
說到畫押,展少康再也抑製不住情緒。
“是因為我,陸碩用我威脅小雪,都是因為我…全都是因為我。”
說到最後,展少康竟哭了出來。
見此,薛琨也不好再多問什麽。
他早該想到的。
卑鄙!
這陸碩拿捏了小雪的短處,硬逼小雪!
“你們,一定要救出小雪,她被陸碩押入了死牢,死牢那個地方,她不能待太久。”
死牢陰氣潮濕,小雪身體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