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思雪的話,老程對此也深有感悟。
畢竟他的妻兒,也是遇了海難,最終沒救回來,他倒是活得好好的。
“都過去了,丫頭,要建幾艘?”
“先建一艘吧,之後再慢慢擴大。”
前幾天放回京城的鴿子,至今沒有傳回信,也不知道,皇後會不會答應。
唐思雪手裏邊的錢,也有限,消耗不起太多。
此時,宮裏念安殿內,收到唐思雪的飛鴿傳書,安和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一側的五公主,見自己母後笑成那個樣,有點不值錢的說道。
“母後,怎麽了?您犯癔症了?盯著個信也能笑半天!”
“咳咳咳…小五,你不懂,這雪兒不是回梅花鎮了嗎?想開通水路貨運,在各個州府建立碼頭通商,本宮覺得此法甚好,既可以帶動大夏經濟,又可實現南北通商。”
雪兒?
五公主這算是明白了。
搞了半天,是那個唐思雪傳回來的信。
她如今越發覺得自己的母後,對那個唐思雪,更像親生的了,語氣明顯有點酸。
“有什麽了的!不過就是水路貨運而已,給兒臣一點時間,兒臣也可以。”
“小五…”
安和瞪了五公主一眼,隨手招來下人,命取出自己的私房錢,送去梅花鎮給唐思雪。
這才剛吩咐完畢,聶擎手裏拿著一本奏折,沉著一張臉,走進了念安殿。
見聶擎那副樣子,安和傲嬌的坐下來。
“陛下怎麽不去陪蘭妃了?有空跑到我這兒來?來人啊,送客!”
安和二話不說,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本來就看那個胡筱蘭,作天作地不順眼。
這聶擎也真的是,像是眼睛瞎了一樣。
算了,提到那些糟心事兒,安和就覺得心裏煩。
五公主自己乖乖的,坐在一邊磕著瓜子,愣是把自己想象成了空氣。
要是這個時候自己插嘴,保不準會跟著父皇一起,挨母後的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