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奇葩?
該不會作為一個仵作,還在講究那些死規矩,完完整整來,完完整整去吧?
唐思雪瞬間無奈了。
“請問,你是怎麽做上仵作的?”
對於這一點,唐思雪實在是想不明白。
不解剖,尋找這個人的死因,那他們從哪裏得到線索?
這個屍體呈現巨人觀,現在又快臨冬,起碼已經死了快15天以上。
而且還不包括作案者,在這個人剛死的時候,將屍體放到冰水裏冰封,這會嚴重擾亂仵作對死者死亡時間的判斷。
目前,唐思雪也隻能判斷出,這個巨人觀已經有15天左右了。
表麵上沒有任何傷痕,幹淨的很。
而且不也說了,這個人是從河裏打撈上來的。
有什麽證據,早就已經被水衝刷的一幹二淨了。
所以,她要檢查這個人的胃部 ,肝髒,肺部,會不會有什麽線索。
“你…你…老夫判斷,這個人是溺水而亡,不排除自殺的可能。”老王被氣得不打一處來。
“一下失蹤五個人,都屬於自殺,那其餘四具屍體哪去了?而且他們幹嘛要一前一後組團自殺?”
這完全不合理。
如果是在自己的地盤兒,這個老頭兒早就已經被打出去了,唐思雪完全不會廢話。
如今跟他廢話,完全就是顧及這裏是人家的地盤。
被唐思雪這麽一反駁,老頭瞬間不想說話。
“你…你…你,想要老夫認同你,你就拿出真真切切的證據來。”
“那你稍等!”
唐思雪收回眼眸。
重新把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屍體上。
從兩胸交匯處,唐思雪開始動刀。
一層一層割開死者的皮膚。
期間,不少黑血往外滲。
一手動刀,一手擦血,唐思雪這樣交替進行著。
站在一邊兒的老王,對於這一幕已經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