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屁話呢!”唐貴惡聲惡氣地問道。
“不自量力。”
下一刻,唐貴隻覺得腦門邊上一陣厲風卷過,隨即“砰”地一聲巨響,等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被唐思雪用一張板凳砸在了地上。
“賤人,你住手!”
沒等他咒罵兩句,唐思雪的板凳已經疾風驟雨般招呼了下來。
唐貴被打得頭暈眼花,渾身疼得厲害,這還不夠,眼見著板凳一停,他剛要睜眼,直衝麵門,又一盆餿飯潑了下來。
淅淅瀝瀝的,小半盆灌進了他嘴裏。
“嘔!”
唐貴又頭暈又惡心,伏在地上劇烈地嘔吐起來,一時間場麵慘不忍睹。
一家四口,最終沒有一個是唐思雪的對手。
季敏甚至不敢來扶唐貴,隻在原地哆嗦著腿,哀求道:“賤,不,思,思雪,我們好歹是你的親人,你不能……”
圍觀的村民們見狀不由發出嗤笑:“真是風水輪流轉,平日裏這家人往死裏欺負唐家丫頭,現在總算糟了報應!”
其中有些人卻搖起了頭:“要我看,她命不好,又容易克別人,被人嫌棄不就是應該的嗎?”
閑言碎語順著風飄進了唐思雪的耳朵,但她並未理會。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唐貴一家四口,而後一字一句地開口道:“既然是一家人,凡事也不能做的太難看,這樣吧,你們從這裏搬走,我就放過你們。”
“這……”季敏覷著眼,眼裏都是精明的算計。
唐貴卻已經拉上一雙兒女逃之夭夭了,她怕也挨頓打,連忙也哭天喊地地追了上去。
總算能清淨一會兒了。
唐思雪揉了揉耳朵,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她往四周看了看,原主父母留給原主的這處房子並不大,隻有三間房,被唐貴一家人盡數瓜分,隻留給她一間門都破了個大洞的柴房,也難怪原主身上除了被打罵的痕跡外,最多的就是凍傷的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