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唐思雪,到了現在,你還不認罪伏法!本官勸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不要負隅頑抗,到時候…徒增傷亡,這裏裏外外都已經布上了本官的人,你可要想清楚。”
陸碩說的義正言辭,說到最後的時候,他直接將目光看向了隱忍的唐小燦。
明顯這話在暗示,唐小燦不要輕舉妄動。
更是在暗示,唐思雪將唐小燦勸好。
說到底,陸碩還是怕唐小燦…
畢竟如果唐小燦,打起來的話,那他這個縣令府還要不要了?
但是唐思雪在手的話,就不一樣了。
“陸大人,你這究竟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綁我的娘子?”
唐小燦死死的攥緊拳頭。
唐小燦所問,也是唐思雪想知道的。
“今日,鎮中百姓報案,陳記米店老板娘,在店中遇害身亡,附近有百姓,看見是唐思雪行凶殺人,甚至逃跑時,遺落下了凶器解剖刀,如今證據確鑿,你們還想說什麽?”
什麽?
對於這一番話,唐思雪明顯不理解。
她什麽時候離開過縣令府?
這分明就是誣陷,從昨天到現在,她一直待在仵作房裏邊兒,從來沒有出門兒過半步。
何談去鎮上陳記米店殺人?
況且再說,她與那老板娘無冤無仇,又為何要殺人?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仵作房,我相公可以坐證,還有老王。”
哪怕被羈押著,唐思雪還是說了出來。
誰知,當唐思雪說出這話,老王的眼神明顯開始躲閃起來,擺出一副跟自己沒有關係的樣子。
“你和唐小燦是兩口子,同氣連枝,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提前就串通好的,老王,你可看見唐思雪一直待在仵作房?”
陸碩惡狠狠的回頭看向老王,質問著。
聞言,老王心裏邊咯噔了一下,低著腦袋,不敢去看唐思雪探究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