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紀暮息一夜輾轉反側。
他的腦海裏始終想著洛依嫻的那些話,最後幹脆坐起來喝悶酒。
洛依嫻為什麽要當著紀暮風的麵前那麽說?莫非真的是想要看著他生氣?
不可能,兩人回京以後,明明關係已經有所緩和,她不至於現在還要突然來激怒他吧?
落水是怎麽回事?被他恰巧救起來又是怎麽回事?
偏偏還去了他的家?
紀暮息一個人想著,不知不覺就喝多了。
“殿下?”知命小聲的叫著他。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腦袋有些疼。
“何事?”
“已經錯過早朝時間了,殿下可是給皇上打過招呼了?”
“什麽?”
紀暮息頓時清醒過來,他可從來沒有說過今天不去早朝。
從出生到現在,紀暮息都沒有晚點過,沒想到這次居然為了洛依嫻,還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趕緊更衣。”
“是。”
紀暮息用最快的速度換上了衣服,等上了馬車的時候,腳步又是停了下來。
“側妃可醒了?”
“回殿下的話,側妃早就醒來了,今天早上還早早的就吃了早膳。”
“昨晚上三皇子什麽時候走的?”
“應該是半夜。”
紀暮息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半夜?
孤男寡女的在一個屋簷下,做了什麽?
不過現在他也沒有心情去過問這些,而是得趕著去上早朝。
不出所料,紀暮息被皇上當眾責備了。
更是有不少大臣看不慣他這樣的作風,還要求另立太子。
“皇上,宮中皇子眾多,太子殿下沒有太多拿得出手的功績,這怕是還會引起不少大臣和子民的不滿,相反的,有的皇子一直都在默默地為朝廷和百姓做事,卻從來不在皇上麵前邀功,皇上不如……”
砰!
皇上的一隻手重重的打在了扶手上,他可是九五之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