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芸的話不少,明明洛依嫻才是這裏的側妃,她卻像是比洛依嫻還要了解一樣。
“小時候我到這邊來,住的也是那個房間,息哥哥為了讓我開心,還帶我在這裏放風箏呢,有的時候也會帶著我在湖中遊船。”
洛依嫻沒有太大的反應,她可沒有心思聽她廢話。
要幹什麽就趕緊幹呀,那麽囉嗦做什麽?
“嫻姐姐,你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你嗎?就是你嫁給息哥哥的那天,你的紅蓋頭還沒有進屋就給落下來,當時很多人都笑你呢。”
“是嗎?這很多人也包含你吧?”
周思芸尷尬,“我那個時候也沒有想那麽多,以為你是想第一時間見著息哥哥,想著怎麽那麽迫不及待呢,本以為你們當晚就要同房的,誰知道息哥哥轉身就把你送到了這邊,這個可是太子府的偏院,別說是息哥哥了,即使府上的奴婢奴才都不願意來。”
原來還有這麽一出,要不是周思芸說出來,洛依嫻都不知道了。
“這些年息哥哥不一樣沒有和你同房嗎?”
“看來你把這些事情了解的很清楚呀,周小姐,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怎麽說話和三歲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你以為你在我的麵前念叨你的息哥哥,他就會臨幸你呀?”
周思芸故作生氣,“你說什麽呢,我都還沒有嫁給息哥哥,他怎麽可能會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那可說不準,我上次不是給你藥了嗎?”
藥?
這話卻被躲在牆角的紀暮息聽見。
“你會那麽好心?你給的那藥,說不準還是陷害息哥哥的呢,我根本就沒有給他吃。”
洛依嫻可不信,畢竟當時紀暮息的反應自己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這周思芸撒謊也不先想想邏輯?
“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你當時不僅是給他吃了,還差點和他發生了什麽。”洛依嫻望著她,“隻可惜,後麵太子殿下去了我那裏,那藥是你給他的,什麽樣的反應你也該清楚,你怎麽就確定我和他當天晚上沒有發生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