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你自己沒有本事把他留住,怎麽現在還來我這裏鬧了?”
“就是你,息哥哥跟我回去的時候,什麽事情都沒有,不是你的話,他為什麽會突然就要離開?”
洛依嫻說道:“我怎麽知道?我拜你所賜,一直都躺在**的,你們去了哪裏,做了什麽,我都不是很清楚,你這樣來指責我,怕是有些過分了吧?”
周思芸才懶得管她呢,反正就是扯著她不放。
還把洛依嫻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儼然像是個潑婦。
等著她說完了,洛依嫻才慢悠悠的說道:“說完了?可以從我房間出去了嗎?”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你休想我走。”
“你既然不願意走,那我就隻能把殿下請過來了,讓他親眼看看,他心裏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真正的麵目是什麽樣子的。”
洛依嫻說完,就讓春嬌去請紀暮息過來。
周思芸這下才稍微有些緊張了,她可不能讓紀暮息看見自己像是這個樣子。
不然到時候在他心裏的形象也會全無了。
“你有本事一輩子就給我躺著,真可悲,都這個樣子了,也沒有見著息哥哥來看看你,我看他就是恨不得你死在**的吧?”
“送客。”
春嬌想為洛依嫻打抱不平,“側妃,周小姐現在是越說越過分了,仗著有殿下給她撐腰,完全都沒有將側妃你放在眼裏。”
“行了,讓她說幾句又怎麽了,後麵還有得她受呢。”
洛依嫻那麽說了以後,春嬌有些好奇。
莫非側妃心裏已經有了對付她的計劃?
過了兩天,洛依嫻的身體稍微好了一些,也能下來走動走動了。
不過吃飯還是不願意和紀暮息一起,每天叫人把飯菜送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紀暮息沒有了洛依嫻在,每日也就吃上兩三口,然後就回去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