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一個院子,周思芸正在焦急地踱步。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快步走上前,抓住忍冬的肩膀,焦急地問道:“怎麽樣?洛依嫻什麽反應?太子有沒有……”
忍冬不敢怠慢,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側妃沒有什麽反應,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和她的丫鬟離開了。奴婢站得遠,天色昏暗,所以不知道太子是什麽反應。”
忍冬忍受著肩膀上的疼痛,繼續說道:“不過奴婢離開的時候,看見許小姐出來了,所以許是沒……”
肩膀上的手越來越用力,而且周思芸的臉色也陰沉地可怕,忍冬漸漸沒有了聲音,忍受著肩膀上的疼痛,頭也越來越低,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周思芸注意到自己。
過了許久,周思芸才放開了抓住她肩膀的手。“下去吧,今晚不用你伺候了。”
忍冬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肩膀肯定青了,不過她也不在意。
聽到周思芸說不用她伺候,她像是得了赦令一般,心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行了禮,然後就出去了,順帶還關上了門。
“洛依嫻這個廢物……”忍冬出去之後,周思芸猛地將手帕扔到了地上,使勁地踩踏,仿佛手帕就是洛依嫻。
直到踩累了,她才停下來。
她轉身回到**,小聲而又陰狠地說道:“誰都不能阻擋我成為太子妃,擋我者死。”
洛依嫻,咱們走著瞧。還有許瀟這個賤人,她很久沒有動手了,那就拿她開開刀吧……
周思芸越想越解氣,陰狠地笑了出聲。
外間的忍冬聽到屋裏的笑聲,身子不自覺顫了顫。
翌日。
洛依嫻穿戴洗漱好,然後帶著春嬌前往膳廳。
剛進膳廳,她就看見許瀟坐在許大人身邊,向紀暮息獻殷勤。
“太子殿下,側妃娘娘和周姐姐應該沒有那麽快來,您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