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願意去什麽破廟為你祈福啊?這些求神明睜眼的事都是她上輩子替人算命瞎編的廢話,那什勞子欽天監也不靠譜。
洛依嫻壓下翻湧的白眼,輕彎嘴角:“臣妾自然知道祈福是對太子和東宮有好處的,即使太子不說,平日裏臣妾也有日日禱告保太子平安,隻是……”
她剛想要說些漂亮話推脫掉,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奇怪的電流聲。
【叮!誠實係統生成!警告!警告!宿主不可以撒謊!否則將受到懲罰!】
洛依嫻沒管腦子裏奇怪的聲音,剛要編些瞎話,下一秒耳畔卻響起自己不受控的聲音:“這種苦誰願意去受啊?真當自己鑲金的要人拜拜,也不怕折壽?也就你們這種傻子信了祈福的鬼話。”
話音一落,洛依嫻驚恐地捂住嘴巴,內心的想法怎麽都說出來了?
她後知後覺的怯生生地抬起頭瞥了一眼紀暮息。
男人沉著一張臉,目光陰鬱地盯著她,好似狼王捉到了獵物般的凶殘。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春嬌一眾人都已經躲到了門外,春嬌擦了擦冷汗,怎麽今晚的側妃上趕著送死?
“唔!”
洛依嫻下顎一疼,被迫迎上了紀暮息寒涼的眸子,他嗤笑一聲:“以前倒沒發現側妃是個桀驁不馴的性子,今日倒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既如此,本宮也沒必要過問你的意見了。”
說罷,紀暮息廣袖一甩就轉身離開,眼底的陰霾轉瞬即逝,浮出一絲玩味。
性情大變者,倒是有趣,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看看你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等人一走,春嬌立馬飛撲進來,又驚又喜:“側妃今日可是和太子接觸了!大有進展啊!”
洛依嫻無語地看了她一眼,指著下顎上深紅的指印,“這份寵愛,給你?”
就怪那該死的什麽誠實係統,不然何至於受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