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息聽到洛依嫻的講解,不禁聽得怔住,竟不知道她還懂得這麽多。
忽然,紀暮息似是想起什麽,頓時感到茅塞頓開。
他被洛依嫻的一番話點醒,終於明白問題要怎麽處理。
剛才還一臉愁容,現在眉頭得以舒展開。
“好,用鮮花做鮮花餅這個主意很好。”
洛依嫻白一眼紀暮息,不過是做個鮮花餅,用得著這麽高興?
“太子殿下要是喜歡,待會做了給你送一份。”
紀暮息的難題被洛依嫻解開,頓時感到高興,況且,他還沒嚐過她的手藝。
“既然側妃都這麽說了,本宮就不客氣了。”
洛依嫻再甩紀暮息一個大白眼,想吃直說,在她麵前裝什麽矜持。
“息哥哥,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裏風大,吹久了會頭疼。”
周思芸的計劃落空,見洛依嫻和紀暮息聊得起勁,她倒成了路人,心裏感到很是窩火。
當著紀暮息的麵,她又不好表現出來,但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有些僵硬。
洛依嫻聽到周思芸的話,直接笑出聲,眼下正豔陽高照哪來的風。
“今天陽光那麽好,哪有風能把頭吹疼啊,我看周小姐的身體是不是太弱了,建議你去看看大夫補下身體。”
周思芸聞言,臉色當即變得鐵青,手中的絲帕早被捏的皺巴巴。
“嫻姐姐,我不過是為了太子哥哥著想,你怎麽如此……”
“知命,時間也不早了,你跟本宮去辦要事。”
紀暮息打斷周思芸,再看一眼洛依嫻,帶著知命從花園離開。
“息哥哥……”
周思芸氣得不行,隻見紀暮息已經走遠,牙根已經恨得癢癢。
洛依嫻沒再搭理周思芸,帶著春嬌又去旁邊采摘花瓣,許府到底是大,種的花也格外講究。
北院。
許瀟拿著鏡子,看著鏡中的臉,氣得把鏡子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