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瀟聽洛依嫻那麽說,頓時害怕起來。
她自己出事沒有關係,反正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算了,倒是父親,他為了讓許家揚名立萬,下了多大的功夫,吃了多少苦頭,許瀟清楚。
“和我爹無關。”
“哦?”洛依嫻看向她,“那許小姐是承認你指使人綁架我了?”
許瀟深知逃不過,微微點頭。
洛依嫻將門打開,外麵的許夫人,以及紀暮息派來的人都聽的清楚。
“瀟兒。”許夫人衝進去,“你怎麽能承認呢?”
“娘,事情是我做的,我一人承認。”
許夫人就那麽一個女兒,不想失去,她跪在洛依嫻的麵前求饒。
洛依嫻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現在才求饒晚了吧?
“許夫人,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求我有什麽用?”
“是我無能,沒有把女兒教導好,側妃要罰,就罰我吧。”
洛依嫻叫人把許瀟帶到紀暮息的麵前,他還坐在那裏。
唯獨餘光,朝著門口的方向瞥了一下。
呃……
要和這個人過一輩子,我洛依嫻豈不是再也沒有快樂而言了?
【宿主,別忘了你的身份,你說謊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喲。】
閉嘴吧!
洛依嫻抬頭,老實給紀暮息請安。
內心是不樂意的,她可一點兒不想看見這個人。
“殿下,害我的人已經抓到了,許大人好歹是個朝廷命官,我們也住在他家裏,現在要怎麽處理,你來決定吧。”
紀暮息放下手中的東西,“側妃速度挺快。”
不快點,我怕你被她美色所迷。
“還好,要不是我腦袋轉的快,又是把劫匪給帶過來,怕是死無對證。”
有點腦子,倒也不多。
紀暮息想著,“許小姐可認罪了?”
許瀟想要求情,但又怕連累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