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對了!
洛依嫻就是那麽想的,隻可惜她的想法沒有成真。
“殿下死了,我豈不是就沒有錢了?或許還得守寡,雖然現在和守活寡沒有什麽區別,但每天能看著殿下那張帥氣的臉蛋,我也心滿意足了。”
天,洛依嫻,你聽聽自己都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你可是個女人呀,就不能含蓄點嗎?
紀暮息再次看向她,還朝著她的麵前靠近了一些,氣氛也變得曖昧起來。
“原來側妃是這樣想的。”
洛依嫻臉紅,破係統,你是想要玩死老娘呀。
好在他並沒有進一步,洛依嫻才算是鬆了口氣。
“本宮還以為在側妃的心裏,本宮會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紀暮息對她說的話半信半疑,“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是故意讓本宮高興的吧?”
原來他喜歡聽好話,難怪對那周思芸這般的好,人家就是掌握到了他的軟肋,故意在他的麵前挑著好的說呢。
“殿下長的好看是不假,可光有一副好皮囊,不做點事情,和那些紈絝子弟沒什麽區別。”這個年代最不缺的就是純天然帥哥了,紀暮息這樣子應該也不是少數。
紀暮息沒有生氣,而是細心的檢查了她的傷口。
然後長長的鬆了口氣,“好在沒有發炎。”
洛依嫻可能是因為受傷,不知不覺的就靠著他的懷裏睡著了。
第二天陽光從洞口照了進去,打在兩人的臉上。
她醒來,驚慌失措的看著身邊的人,又是低頭看了看身上,好在衣服都還是完好無損的在她的身上,這人也算是老實,不然洛依嫻定是要嘎了他。
“側妃想跑嗎?”
洛依嫻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胳膊就被他的大手給抓住了。
她再次被紀暮息狠狠一拽,就落入了他的懷中。
他……要幹什麽?
洛依嫻麵紅耳赤,隻覺得身上有些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