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息沒有再把洛依嫻放開,哪怕是祈福的時候,也把她待在身邊。
洛依嫻跪在那裏,渾身不自在。
“你是身上長了刺?”
“差不多,殿下,我們得在這裏跪多久呢?”洛依嫻沒想到自己原來就是算命的,現在還要把命交給這些不存在的神明身上。
那不就是啪啪打臉嗎?
她睜著眼,時不時的就看著身邊的紀暮息。
紀暮息倒是很認真,也很虔誠。
似乎他那麽做,真的有什麽作用一樣。
傻子才信呢?
洛依嫻嘴裏又是嘀咕起來,紀暮息瞥了她一眼。
“認真點。”
“哦。”洛依嫻跪在那裏,如坐針氈,想著還是剛才和唐玨在一起的時候有意思,至少人家也不會管的那麽多,還可以暢所欲言。
紀暮息祈福結束後,洛依嫻也在他的身邊跪著東倒西歪的睡著了。
要不是她沒有打呼嚕的習慣,怕是這會兒神明都要被她吵著。
他在洛依嫻的腦袋上打了一下,洛依嫻激動的從地上站起來。
“誰偷襲我?”
“還沒有睡夠嗎?”
洛依嫻這才知道,是他。
“殿下完了嗎?”洛依嫻又伸了個懶腰,怕是洪荒之力都給用完了,“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再待下去她怕是良心上都過意不去的。
紀暮息知道洛依嫻早就待不住了,去和方丈說了一些話,洛依嫻反正是一個字沒有聽進去,現在還在哈欠連連呢。
“嫻姐姐,我們這次要是沒有成功,那也是你的責任了。”剛從裏麵出來,周思芸就說道,“大夥兒都很虔誠,唯獨嫻姐姐你沒有當回事。”
洛依嫻微笑,“是否虔誠,你我心知肚明,周小姐,我看你人在那裏,心可不在。”
“怎麽不在了?”
“可能你的心早就已經飛到某個人的身上去了,隻可惜呀,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周小姐,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看你這死皮賴臉的樣子,一點兒用處都不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