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暮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坐在書房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
欽天監正在和他說事情,看見紀暮息這個模樣,意識到他有什麽好事。
“下官見著殿下最近心情好了許多,莫非是和側妃有關?”
他緩緩抬起頭來,不承認。
“本宮隻是想著現在有敵國那些人的消息了,欽天監又怎麽覺得和洛依嫻有關了?”紀暮息嘴上那麽說,心裏想的都是洛依嫻。
欽天監識趣,也不再多問。
“殿下,現在敵國的人突然離開京都,會不會和背後的人……”
“那個人躲在暗處,我們沒有證據,斷然不可打草驚蛇,”紀暮息相信,那個人也不可能會躲著一輩子,“本宮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這段時間就先不想此事了。”
紀暮息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先帶洛依嫻到新院子去住一陣子。
免得她天天在太子府都想要逃跑, 不如就讓她稱心如意。
這樣或許洛依嫻和他的關係也能拉近一些。
洛依嫻還麵紅耳赤的坐在那裏,埋怨紀暮息不要臉呢。
“姑奶奶我從來就不是吃虧的人,憑什麽他說親就親呀,我還沒有主動呢,”洛依嫻又摸了摸唇瓣,好像還意猶未盡的模樣。
“下次還要嚐試?下次可不是你說了算。”
春嬌站在旁邊也忍不住笑了,不過這會兒紀暮息過來,她正準備要開口,就被紀暮息一個眼神示意退出去。
洛依嫻還以為身後站得人是春嬌呢,繼續說著自己的計劃,“春嬌,我覺得這地方我是沒有辦法繼續待下去了,我打算先想辦法離開,這次是親一下,下次還不見得會是什麽呢?”
“他是太子,我也不能反抗,可我更不願意和他有什麽肌膚之親。”
“說來也奇怪,那個人有的時候倒也不是很討厭,不過一想到他的心裏裝著其他的人,我就不願意和他有過多的關聯,太子妃的位置是個香餑餑,但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