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雋西,我真是一把老臉對不住你啊,這狗崽子在外麵賭博,欠了一大堆的債務,說要是還不上的話,就把他的手指剁了!我把家底都掏空了,也湊不上一萬塊錢啊!”
許叔說到這裏的時候,旁邊的村民倒吸一口涼氣,一萬塊錢!他們鎮上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沒有幾個萬元戶的!
萬元戶在現在可算得上是及其富有的人家了!
許叔的兒子賭博居然欠了這麽多錢!!實在是太膽大了!
“前不久你那大棚不是剛豐收嗎,這天殺的不知道從哪裏的來的消息,說你有錢,然後,就想了這麽一出辦法,雋西,許叔實在是對不起你啊!”
許叔一把年紀了,邊哭邊抹眼淚,顧雋西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許叔,但是作為始作俑者的父親,他的責任必不可少,子不教,父之過,他當時居然能那麽淡定的來村委會找他去田裏看是怎麽回事,要不是江苡玲提醒了他,怕是他心軟之下真的會給許叔一些補償,最次的,也會重新在給他一批苗,現在想想,這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是在浪費他的善意!
“許叔,按理說,你們今天的香行為,我是要報官的,但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就不計較了,你們家被合作社除名了,以後都不能加入我的合作社了,事已至此,你們父子倆好自為之吧。”顧雋西開口說道,他最終還是留了一手。
“謝謝你雋西,謝謝!”許叔居然又跪在地上磕起了頭,顧雋西沒有要去扶他起來的意思,但是也躲開了,許叔比他年紀大多了,他可受不起這些響頭。
這一出許家父子自導自演的戲碼告一段落,這也在顧雋西的心中敲響了警鍾,他們合作社的要求還不規範,沒有一個統一的規則,村民們就沒有集體規則意識,今天有許家父子上門找事,明天可能有張家父子,後天可能有李家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