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緊趕慢趕總算是在牛車出發的時候趕上了。
江苡玲上牛車,坐在了顧雋西墊好的衣服上,他怕自家媳婦兒的漂亮衣服沾染上了牛車裏的泥巴雜物。
而後,又將自家媳婦兒的頭往懷裏靠,伸出手擋在江苡玲的身後,他怕牛車晃晃悠悠,粗糙的車沿不小心傷到媳婦兒。
江苡玲樂的享受自家男人為自己做的一切,顧雋西本就是個行動派。
除了他們三人,車上還有三人,江苡玲都認識,她一一喊道:“春花嬸,水秀嬸、龐奶奶。”
“喲!苡玲結婚了就是不一樣啊!比之前嘴巴甜多了。”這是春花嬸說的,江苡玲也懶得跟她置氣,她就是這麽個心直口快的人。
在大嶺村最喜歡打聽別人家的家長裏短,也最愛說別人家的家長裏短,可以說整個大嶺村,就沒有她不感興趣的事兒!
誰家的牛下崽了,誰家的母雞抱窩了,誰家的媳婦兒懷孕了,誰又和誰走得近了……有這些事情的地方必有春花嬸在場!
見江苡玲笑笑不說話,春花嬸又將矛頭指向了一旁的二狗。
“二狗呀,你這背筐裏放的是什麽啊?蓋的這麽嚴實?”
二狗和顧雋西為了避免別人看到背筐裏的田雞幹,所以用舊衣服罩在了背筐上麵,為了保險起見,還在田雞幹上麵放了幾個柳筐兒。
“就是自己編了幾個柳筐兒,想著拿到鎮上去換點兒零花錢。”二狗摸著腦袋憨厚的說道。
“喲!二狗什麽時候學的手藝,讓春花嬸來瞧一瞧。”春花嬸明顯是不信二狗的話的,還想伸手去掀開二狗背筐上的舊衣服。
江苡玲在旁邊看的抓心撓肺的氣不打一處來,正當她想開口幫二狗說話的時候,旁邊的顧雋西先開口了。
“春花嬸,要是想買柳筐兒的話,我這裏也有,比二狗編的要好得多,隻要2角錢一個,您看要不要買一個,關照關照晚輩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