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丈人和老劉的敘舊中,顧雋西也聽出了個大概來。
原來早期的時候,江誌剛也曾出門闖**過,但那時候全國都經濟大蕭條,那裏都找不到事情做,江誌剛就想著回上水鎮學一門手藝,到時候好養活自己。
選來選去,他覺得鐵匠鋪最掙錢了,就來到鎮上的老劉鐵匠鋪拜師學藝,不過那時候的老劉是現在這個老劉的爹。
也就是說江誌剛的師傅,是老劉的爹。
他在鐵匠鋪學了兩年,和現在的老劉關係很好,本來是準備一起經營鐵匠鋪的,但是機緣巧合之下,他回大嶺村當村長了,後來就再也沒有打鐵了,不過和老劉的聯係一直都在,那時候師傅還在世,過年過節的時候江誌剛都會來拜節的。
不過後來大嶺村的事情越來越多,作為村長他的事務越來越忙,就來的少了。
顧雋西在旁邊津津有味的聽著自家老丈人和發小的敘舊,或許很久以後,他和明朗也會這樣吧。
“好啦!我下次再來看你,到時候咱們好好喝兩杯!”江誌剛起身與劉老板道別。
劉老板的夥計幫他們把買的三口鍋和送的一口鍋,用板車拉到了牛車停放的地方,他們坐上牛車回家了。
顧雋西家雖然住的遠,但是牛車還是能到的,在家門口卸完車,江誌剛立馬就把鍋安好了。
“這個鐵鍋啊,買回來的時候還得開鍋,用油浸一遍之後才能使用,所有的鍋都是這樣的。”
江誌剛邊做事,邊教學,顧雋西在一旁學的認真。
“以後這就是你和苡玲的小家了,她有時候脾氣不好,你多擔待。”
新家落鎖後,江誌剛還是沒忍住叮囑了顧雋西,自家女兒是什麽性子他很清楚。
“爹,我會待苡玲好的,隻要她不嫌棄我。”
這是顧雋西的真心話,他現在打心低覺得自己配不上江苡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