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苡玲背著背簍,顧雋西挑著籮筐,兩人上地頭摘杏子去了。
“老公,你慢點兒。”盡管顧雋西會爬樹,但是江苡玲還是不放心的叮囑道。
顧雋西爬到樹上摘高處的杏子,江苡玲在樹底下拿鉤子鉤矮處的杏子,不一會兒顧雋西就會在上麵喊:“籃子來咯!”
江苡玲就會停下手中的動作,接過裝了滿滿一筐杏子的籃子。
籃子是用繩子吊起來的,江苡玲在下麵慢慢放繩子,籃子落地之後,她會把籃子裏的杏子倒進籮筐裏,還有背簍裏,然後再把籃子掛在繩子上吊上去,就這樣來來回回,兩個人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把樹上的甜杏子全部都摘光了……
回到家裏,江苡玲負責做早飯,顧雋西負責把堂屋裏麵的黃小米穗子拿鏟子鏟出來,放到油布上麵曬。
吃過早飯以後,江苡玲把杏子的蒂一個一個去掉,然後打井水上來搓洗幹淨,先大致淘洗一遍,把大一些的雜質都過濾掉了,然後再用食鹽幹搓洗一遍,杏子表麵長了一層細細的絨毛,不搓洗幹淨會影響口感的。
“媳婦兒,我來搓洗吧,你上一邊休息一會兒。”
顧雋西剛剛去翻曬黃小米去了,經過太陽的暴曬,很多黃小米都已經從穗子上麵掉落下來了, 今天太陽落山前得拿一個長木棍來敲打一遍,這樣就能毫不費力的將大多數黃小米拍落下來。
江苡玲在一旁歇著也沒有閑著,她準備做三種口味的杏幹,一種是鹹味的,一種是甜味的,還有一種是原味的。
為了能分辨得出來,她將鹹味的杏幹改了花刀拍扁,變成一朵花的形狀,然後撒上食鹽醃製;將甜味的杏幹直接對半剖開,去掉杏核兒,撒上蔗糖醃製;原味的杏幹就很簡單了,直接放到太陽底下曬就好了。
但是為了口感更好,第一次曬好的杏幹還得經過一道蒸製的程序,然後再曬,等到三蒸四曬之後,好吃的杏幹才算完成,大嶺村家家戶戶都是這樣做的,江苡玲從小就耳濡目染,所以也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