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他們之後,顧景瑜快步迎了上去。
“祖父,祖母,父親,你們怎麽親自在院子裏等孩兒?外頭風大,咱們快些進去……”
顧景瑜扶著祖母往花廳走去,花廳是他們待客的地方,不過顧家的人疲於應酬,都不愛給別人的高門顯貴發帖子,也不願意去赴別人的宴會。
自從顧景瑜的母親死後,榮國公就再也沒有動過續弦的心思,他跟妻子始於微末,這麽多年來,一路相互扶持,走過了不知多少風霜雨雪,隻是造化弄人,長女幼時不知所蹤,妻子便從此鬱鬱寡歡,沒多久就去了。
大夫人去了之後,榮國公也就沒有再領兵打仗了,大將軍的頭銜就落到了他唯一的兒子,顧景瑜身上,沒有大夫人打理國公府,唯一的女眷,老夫人更是不想應酬,榮國公府漸漸的就淡出了京城的圈子。
老夫人眼含熱淚,目光緊緊盯著顧景瑜,一個勁兒地問他過得好不好,顧景瑜向來報喜不報憂,自然點頭稱是。
顧景瑜對著楞在身後的張二河招了招手,張二河收起臉上的傻笑,屁顛兒屁顛兒地跑了過來,老老實實地喊了一聲師父。
“祖父,祖母,爹,這是我新收的開山大弟子張二河,天生神力,還是個至純至孝之人,”顧景瑜看著張二河,“還不快來拜見你師公,師祖,還有師祖母。”
張二河十分自覺地給幾位長輩打招呼,把自己介紹了一番。
老夫人看這孩子虎頭虎腦的,又聽說他當將軍就是為了給自己的生母和養母請封誥命,心中更是喜歡得緊,一直拉著他的手問長問短,張二河也沒有半分不耐煩,他自己的祖母張李氏都沒有這麽關心過他。
“你看你,收徒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告訴我們一聲?”老夫人嗔怪地對著顧景瑜說道:“我們都沒來得及給二河這孩子準備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