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也是親自來看了文氏,她緊緊握住文氏的手,聽著縈繞在耳邊的慘叫聲,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文氏從前生的幾個孩子,都格外的順利,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眼看著一盆盆血水從裏麵被端了出來,王屠戶嚇得腿都軟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住了一個穩婆,用顫抖的聲音對她說道,“大娘,保大,保住俺媳婦兒的命!”
那個穩婆呸了一聲,連聲說道不吉利,將胡言亂語的王屠戶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之後,又急匆匆地衝進了產房,繼續為文氏接生。
而在房中的秦氏,卻把王屠戶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連忙對著意識模糊的文氏說道:“嫂子,你聽到王大哥的話嗎?他說了,隻要你平安就好,你可一定要順順利利的把孩子生下來,一定要母子平安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氏的話起了作用,文氏最後還真的,平安無事地生下了小兒子,白白胖胖的小子,足足有七斤八兩,王屠戶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嗔怪道:“這小子居然這麽胖,難怪他娘半天生不出來。”
孩子滿月的時候,秦氏和宋聲聲都來送禮了,秦氏送的是一塊實心的長命鎖,宋聲聲送的卻是兩對實心的銀手鐲,這禮物雖然不算貴重,但也的確是很符合文氏的身份了。
秦氏從王屠戶家裏出去的時候,跟宋聲聲並排走著,她忽然抬頭看向了張家村的方向,口中意味不明地說道:“不知,張家人現在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宋聲聲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語氣十分平靜地說著:“他們過的什麽日子我不知道,但一定比不上我們現在的日子,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秦氏暗歎一聲,若不是她那日下定了決心,趁勢和張老四和離了,現在她還指不定過著什麽樣的日子呢,無論她現在是窮還是富,都遠遠比在張家村的日子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