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的二姐把他們的小日子過得和和美美,而她的大姐,卻依舊在破屋爛瓦裏麵住著,從前的風光再也沒有了。
聽說,文氏的父母得知,二女兒家裏過上了好日子之後,還試圖上門來打秋風,想要二女兒給他們養老,卻被二女兒無情地趕出了家門。
文氏父母心裏苦的像黃連似的,唯一的寶貝兒子死在了瘟疫中,大女兒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根本顧及不上他們,富裕起來的二女兒又不搭理他們,小女兒更是和他們斷絕了關係。
一樁樁,一件件,這些煩悶事都重重地,壓在文氏父母的心上,讓他們不禁開始迷茫,老兩口到底該怎麽辦。
養了那麽多年的兒子死了,已經是一件讓他們感到沉痛萬分的事了,含辛茹苦養大的三個女兒,一個都靠不住,這更是讓他們心如刀割。
秦氏的兩個兒子沒有上彭城書院,一向爭強好勝的她,本來也想把兒子送進彭城書院的,奈何兩個兒子都不爭氣,沒有通過書院的考核。
無奈之下,秦氏也隻能退而求其次,先讓兒子在縣城裏的學堂念書,等過段時間再去書院考核,在她的心裏,彭城書院這麽好的資源,若是兩個兒子用不上的話,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秦氏無疑是個聰明能幹的女人,她在娘家的時候,就深得父母和哥哥的寵愛,但是她也沒有恃寵而驕,反而經常幫他們幹各種家務活。
她嫁到張家以後,一開始的確是被張老四,從前那些花言巧語給迷昏了頭,她絲毫沒有意識到,張家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婆家,不過好在她娘家底氣足,她在長假還沒有受過太大的委屈。
文氏比秦氏晚進門,隻因為秦氏和張老四是情投意合,而文氏卻是被父母“賣”進來的,沒有娘家撐腰,文氏過得遠遠不如秦氏。
哪怕在婆家的時候,秦氏也沒有收斂自己的小脾氣,她為人圓滑,幾乎從來不正麵得罪張李氏,就算是張李氏對秦氏生出什麽不滿,也能被秦氏快速打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