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貴一家死的淒慘,張裏長帶著村子裏的人,幫忙把他們一家六口埋葬了,張貴娘這幾日病得厲害,眼看著就沒幾天了,雖然活著,但與死人無異。
就在母子八人做好防備的時候,他們又聽到了隔壁李家村傳來的噩耗,又有兩戶人家遭遇了流匪的偷襲,這一次竟是全家死絕,一個人都沒有剩下,聽說那個村的裏長嚇得門都不敢出了。
然而這還沒完,李家村出事的第二日,竟然又有三四個村子遭了難,死了好幾戶人家,看來第一個遭難的張家村,倒還算幸運,隻有張貴家比較倒黴。
其他村子接二連三的出事,一時間張家村裏人心惶惶,就連白天,出門的人也少了很多,一到晚上更是早早的閉門閉戶,滅了燈躺下,不敢再出門。
這天,原本躺在炕上睡意綿綿的宋聲聲,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了異常的響動,驚得她瞬間睡意全無,猛的睜開眼睛,輕手輕腳的從炕上爬起來,半夜黑黢黢的,什麽也看不見。她也不敢發出動靜,便光著腳下了地,小心翼翼地往外麵走。
宋聲聲剛出內室,正好碰到了同樣被驚醒的張大山,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擔憂和害怕。想到自己的提前防備,宋聲聲心裏的恐懼又消散了不少。二人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者屋外的動靜。
屋外,七八個流匪聚集在他們門口,每個人都用青布蒙著臉,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衣服,正目光惡狠狠地盯著麵前的屋子。
“大哥,這家人看起來就很窮,也要搶嗎?”
其中一個流匪眼中露出幾分嫌棄,詢問道為首的流匪頭子。
“來都來了,不幹一票怎麽回去跟老大交代?管他窮不窮的,把人頭帶回去就行。給我上!”
那流匪頭子一聲令下,他們就立刻向屋內衝去,屋子裏的宋聲聲和張大山立刻緊張起來,他們布置的現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萬一沒有效果的話,那今天他們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