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員外何嚐不知他在想些什麽,於是長歎一口氣,拍了拍王員外的肩頭。
“兒女之間的緣分,且看天意吧,我們就不要過多插手了,若有緣自然能心想事成,若兩個丫頭與他沒有緣分,強求也沒有用。”
話已至此,王員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隻好跟孟員外扯了別的話題聊。
“聽聞文珂對今年的鄉試很有把握?”
聽王員外提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低調如孟員外,也忍不住露出幾分驕傲。
“哪有那麽容易,能中舉者往往千裏挑一,他今年得名師看重,最多也就七八成把握,能不能考上還得看他自己。”
王員外聽後,不由得生出幾分羨慕,“那還要提前恭喜孟兄了,文柯爭氣,今年中舉怕是沒有問題,賢弟就先提前恭喜孟兄了。”
整個榕縣,都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過舉人了,若是這次孟文柯一朝中舉,隻怕會震驚整個榕縣,一想到孟家都快要出一個舉人了,而自家連個秀才都沒考出來,王員外就覺得有些泄氣。
孟員外是知道王員外心中的苦悶的,自然也不會在他麵前說這些,於是十分自然的轉過了話題,將王員外的心思遷到了生意上來,再怎麽討論科舉製度,他們二人的本質還是生意人。
在張大山他們的酒桌上,氣氛融洽了不少,想來是孫偉被趕走的緣故,剩下的李琦等人也都安分了不少,此時也在樂嗬嗬的相互敬酒。
張大山今晚被灌了不少酒,張三海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了,趴在桌上倒頭就睡,張大山叫了他兩聲,見他沒什麽反應,便隻好找了流風樓的小廝,幫忙將他送回店裏。
“老大,咱們幹杯!”
王祺軒衝過來摟住張大山的脖子,跟孟文宣一起,你一杯我一杯的給張大山灌酒,饒是張大山多多智近妖,在這猛烈的攻勢下,也是醉的不輕,最後怎麽回的家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