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聲線帶著磁性,聽得何梔子心跳一滯,這裏這多人,萬一他被認出來是,自己的身份就更麻煩了,趕緊推開他臉上卻有些燙,起身走離:"不喝就不喝,還有我沒生氣。"
隻是明明該放鬆的時候靳言商還管著自己,覺得有點不自在罷了。
看著何梔子起身的背影,靳言商放下手中挑火的木棍,
"沒生氣為什麽臉紅?"
“我不高興。”
何梔子頭也沒回,找了個合包的樹底下靠著。
"我讓你生氣了?"
何梔子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沒有,不是因為你。"
"那是為什麽?"他步步逼近,何梔子被他困在了角落裏。
這裏離人群遠,沒有人主意到他們,何梔子便沒再刻意和他保持距離:“感覺我自己挺失敗的。”
"什麽意思?"
何梔子手裏百無聊賴地拽著狗尾巴草,睫毛垂下在眼窩投下一層淡淡的陰影:"我好像根本不知道怎麽跟他們相處,或者說是不知道該怎麽做,我覺得,自己好像很不合群。"
"不合群不是很正常?"靳言商在她身邊坐下,"我記得以前也沒少聽人說你不合群,但並不影響你的生活、步調,而且,沒有人規定人必須合群。"
何梔子微愣著抬眸,這番話反倒有些不像是靳言商會說出來的。
他一直以來都是天之驕子,從小受盡追捧和深諳規則的人,她以為會不屑自己的這些想法。
何梔子胸口劃過一絲微妙的感覺,抬眸望正在篝火旁邊嬉鬧的人們,在他們麵前開朗活潑的安琪也會有另一麵,更何況是她呢?
心裏有了些許釋然,何梔子拽斷手中的狗尾巴草,攥在手心裏:"嗯,別的想法怎麽都是他們自己的想法,我又不是他們,怎麽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而且你說得對,沒有人規定人必須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