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穆家不止兩個兒子,小兒子穆承澤才會是以後繼承家業的候選人,且穆承遠人又癡傻,恐怕以後連遺產都撈不到什麽,梔子如果嫁進穆家,不會比在何家過得好。
想到這裏靳母的情緒愈發低落,何梔子趕緊安慰,半開玩笑道:“幹媽,我隻是說先接觸,又沒說立刻要嫁,您怎麽還難過上了?
“一想到你要嫁到別人家我就舍不得,還以為你能一直能留在咱們家,想起你小時候你來家裏的時候,我......”靳母哽咽著淚珠子開始止不住地掉,眼淚越抹越多,靳父給她擦著淚,輕咳一聲無奈向兒子遞眼色。
靳言商卻不動聲色,仿佛聽不懂靳母的言外之意一般,托著酒杯淺抿一口。
何梔子又哪裏聽不出來靳母的意思,硬著頭皮哄這個水做的女人,直到她抽抽搭搭止住眼淚,握著何梔子的手負氣道:
“算了,是他們沒眼光沒福氣,幹媽這幾天留心著點,幫你物色個樣貌家世更好的。”
“嗬嗬,好,謝謝幹媽。”何梔子勉強笑著附和。
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久了消耗不少能量,沒多久靳母就說困了想回家,靳父將她送進車裏,對靳言商說道:
“我們先回去了,你把梔子安全送到家。”
“知道了。”
靳言商送走父母才轉身回去,走到包間時裏麵卻空無一人,早已不見女人身影,遠峰濃墨的眉輕攏,手機震動,他將電話接起,“在哪兒?”
“不是你訂好的房間?”
何梔子趴在床沿小腿晃動,玲瓏的指尖繞著床頭燈罩下的流蘇,朦朧的光線時明時隱。
“801號。”昨天她訂的那間。
那頭短促沉默。
電話掛斷。
她放下手機,扯起唇角,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麽聊齋。
......
門被敲開。
彼此無言默契地填補這些日子帶來巨大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