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阿姨,您叫我梔子就好。”
對於兒子的這個相親對象鄭太太的第一印象很好,論相貌家世都是萬中挑一,而且未來要是他們家來內陸發展,親家應該能夠幫上很大的忙。
雖然何梔子也對於相親沒什麽興趣,但畢竟是靳母的一片心意,她自然不能拂了她的麵子,飯局上幾乎是兩個長輩聊得火熱。
鄭太太的兒子用餐途中一直悄悄盯著她看,何梔子當然不能裝作看不見,回以一個淺淺微笑。
何梔子忽然臉色僵住,渾身掠過一陣麻意,目光帶著怒意瞪向靳言商,而對方麵色淡定如水,仿佛剛才手肘觸碰到她腰際的不過隻是無意之舉。
“靳小姐,我們能加個聯係方式嗎?”在快要結束之際鄭太太兒子主動提道。
何梔子不好拒絕,便點頭道:“可以。”
拿出手機兩人交換了聯係方式,兩位太太見有戲,便想促成他們互相進一步了解,說兩個人單獨聊聊,見靳母一臉欣喜何梔子隻好硬著頭皮跟著男人出去。
兩人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對方對她表現得十分殷勤,又是擋風又是披外套,何梔子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感覺到外套落在肩上才回過神來,說道:“抱歉,鄭先生,我目前沒有結婚的打算。”
麵對何梔子委婉的拒絕男人露出失望的神色,但同時也表示理解:“沒關係。”
何梔子將肩頭的外套取下來遞給男人,對方卻製止了她的動作,“外麵涼,披上吧。”
何梔子笑了笑不再動作,望著男人離開的腳步,渾身忽然像是卸了擔子一眼鬆懈下來,臉上的笑容淡去。
站著吹了一會兒晚風她才轉身離開,經過過道時被人攬住腰際猛地拽入深淵般無盡的黑暗當中,凜冽的氣息極具侵略性,感覺到腰間酥意何梔子腿心一軟,手指被人捉住包裹進溫熱的掌心,因為趔趄肩頭的外套應聲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