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梔子明白了,原來是嫌何家咬著這幾家門店二十年來不願意漲價,所以另換了金主。
果然,靳言商隻認錢不認人,換做幹爸應該也會看在兩家這麽多年交情的份上優先給何文德,換到他這裏,就隻講價格高低了。
“行吧,不是最好,免得何文德給我扣那麽大一個帽子。”
“他來找你了?”
“是,不過什麽也沒沒討著,夾著尾巴回去了。”
何梔子冷嘲,靳言商卻注意到她褲腿下隱現的暗紅,忽然蹲下身將褲腿卷起,腳踝紗布包裹的地方隱約滲出點點血跡。
去了趟醫生辦公室,果然,傷口裂開了。
何梔子摸摸鼻尖,隻得老實交代下午偷偷出來溜達了一圈。
“護士不是說,可以適當下床走路了嗎?”
“讓你走路沒讓你劇烈運動。”
靳言商冷言,待醫生給她重新上好藥重新包紮,微微將身姿俯下:
“上來。”
“啊?”
何梔子坐在椅子上沒動作,咋舌道:“你要背我?”
“三秒鍾時間考慮。”
不待他倒數,何梔子麻利趴上他的背,有免費的代步工具,不用白不用。
他的脊背比想象當中寬闊,沒有穿商務正裝,隻是休閑常服卻依舊意氣而俊朗,鎖骨隱匿在襯衫之下,混著沉沉的鬆木香,凜冽而幹淨,何梔子在他脖間輕嗅,聞到了另一股香味:“上次那瓶香水,你真用了?”
溫熱潮濕的呼吸打在頸後,靳言商腳步明顯一頓,將她顛了顛抱得更穩,“喜歡?”
何梔子微微眯起雙眼思考狀,“唔,我還是喜歡有男人味一點的,你懂吧,就是那種肌肉男出了健身房身上散發的男人味。”
靳言商半嘲半諷:“口味可真獨特。”
清脆放肆的低笑自耳後漾開來,靳言商指尖拖著她,炙熱妥帖的溫度隔著衣服停留在溫熱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