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家客廳,穆承澤跪在地上,穆先生狠狠扇了一巴掌,俊臉上頓時顯現出一道鮮紅的五指印。
“畜牲!你這麽做,對得起你哥,對得起你未過門的嫂子?”
穆承澤低著頭,耳邊火辣辣的刺痛感讓他不由得收緊牙根,抬頭帶著恨意的目光瞪向一旁的何梔子。
何梔子仿佛感受到他的視線,瑟縮了一下肩膀,靠進靳母的懷中,眼中含著點點晶瑩淚珠,抽噎著,看起來傷心欲絕。
“穆太太,梔子的婚事我和謙之一直沒有出麵過,不是因為我們不在乎,而是梔子敬重你們,不讓我們幹涉,靳家也給你們穆家幾分薄麵,但現在你們這麽欺負人,總要給個說法吧?”靳母平時雖然性格柔和,但在大場麵上氣勢卻絲毫不弱。
穆太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昨晚真是丟盡了臉,本該在宴廳的穆承澤卻出現在何梔子的化妝間,聽造型師說,她進來時就看到穆承澤暈倒在地,何梔子一見到她就驚恐地哭起來。
看到混亂的場麵,任誰也明白是發生了什麽事。
在哥哥訂婚宴當天對未過門的嫂子圖謀不軌,甚至連迷藥都用了,這種畜牲幹的事情他也能做得出來!
但畢竟是自己兒子,穆太太就算再怒其不爭,也狠不下心來打罵他,說道:“承澤,快跟嫂子道歉。”
靳母卻不滿穆太太對梔子的稱呼,皺起秀眉:“什麽嫂子?沒領證沒過門,能叫嫂子?”
穆太太趕緊改口,推了穆承澤一把,催促道:“快跟何小姐道歉。”
穆承澤目光緊緊盯著靳母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說道:“我沒對她做什麽,昨天晚上她房裏本來就有別的男人。”
在場任誰都覺得板上釘釘的事情,穆承澤卻還要嘴硬,甚至還要往人家身上潑髒水,穆先生頓時勃然大怒:“混賬!人家姑娘的名聲是你這樣說敗壞就敗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