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梔子已經忘記,什麽時候對靳言商改變看法。
隻是見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她對靳言商的感情早已經在悄悄發生改變。
在她偷偷打工時替她出頭,又或者在她麵臨窘境時漫不經心的幫助,也許是連他都沒有記住的某些時刻,何梔子卻記得清晰。
在靳父靳母的關心嗬護下,曾經怯弱瘦小的小女孩逐漸出落一個爛漫肆意的少女,而靳言商卻出國交換了兩年。
明明曾經避之不及的人,走了她應該開心才對,再也不會有一個存在時時提醒她,她現在所有的一切是占了別人的那一份寵愛。
當關於他的東西都被鎖進那間緊閉的房門時,卻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仿佛是空了一塊,何梔子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但她來不及去想原因的時候,原本平靜的生活卻被打破。
丁顏回來了。
卻不是印象當中那個不苟言笑,卻永遠得體的美麗女人,而是形容消瘦、精神狀態狂躁的病人。
何梔子怔怔地看著病房內的女人,幾乎都無法將記憶裏那個麵容模糊稱之為自己母親的人和眼前這個女人聯係在一起。
何梔子感覺的女人的視線,凹陷的眼睛攝住她,呆怔的眼裏忽然流露處類似於驚異、狂喜的情緒,朝她撲過來,卻被幾個護士按在病**,叫喊、嘶吼,何梔子害怕地退一步,轉身迅速離開,走出醫院,卻聽見有走進去的護士說道:“就是那個女人,不要臉勾引男人,還好人家夫人為人大度,否則換做別人,偷人又偷股份,誰能容忍這種人存在?”
何梔子心亂如麻,撞見靳父靳母正站在走廊深處和一名醫生正在談話。
她聽見醫生說,病人精神狀態很不穩定,需要在醫院好好靜心調養。
聽見靳母說,她已經有很長的病史,但是以前一直在積極治療有好轉,求醫生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