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好賭?”素巧皺眉,柳嫂子長歎一聲:“也就是看了老朱頭那個兒子,府內的下人們才說,可不能學老朱頭養出這樣的兒子來,吃酒賭錢,他那個媳婦,當初也是花了很大一筆彩禮娶回來的,為的就是生得好,可這樣生得好,也沒攔住胡作非為。”
“好一個紈絝。”素巧的手指甲都快戳斷了,柳嫂子也歎氣:“可不是嗎?這會兒被趕出去,沒了進項,那五百畝田的出息,隻怕不夠他一個月花的,還不曉得要鬧出什麽樣的大事呢。”
吃慣花慣的人,乍然不得吃穿,又失去來路,還不曉得會鬧成什麽樣子。柳嫂子還在歎息,黃婆子走進來稟告,這回呢,倒是件很奇怪的事兒。
有兩戶被趕出國公府的,托人求情,願意把所有家產都送上。
除了老朱頭,當初被趕出去國公府的人家,那些人家都是拿走全部家產的,那些家產,少的有三四千銀子,多的呢,有上萬銀子,這些拿到外麵,也是很好的一戶人家,足夠一家子過得舒舒服服。
這會兒聽到願意把所有家產都送上,素巧十分驚訝,看著那人,似乎要看得清清楚楚。黃婆子被素巧看得心裏有些害怕,但還是對素巧道:“他們說,離開國公府,才曉得主人的好處,所以才要把所有的家產都獻上,免得以後惹上什麽麻煩。”
“這麽說,他們兩家,是在外麵惹上麻煩了?”素巧聽出黃婆子的意思,柳嫂子已經哦了一聲:“夫人,我曉得了。”
“你曉得什麽?”素巧看著她,柳嫂子輕聲道:“他們這些人家,原本都是靠著國公府,這會兒國公府把他們趕出去,雖有家業,但沒有打點過地麵上的人,這樣一個沒有庇護卻有銀子還惹怒了國公府的人家,自然就會有人上門來滋擾,那他們索性把家產都獻上,在眾人看來,國公府就是原諒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