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說什麽,怎麽沒說完?”蘇姨娘聽到宋珍的話沒說完,看著宋珍就問,宋珍已經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問,所以宋珍對蘇姨娘笑了笑:“沒什麽,我隻是奇怪,其實這府內的規矩。”
“說到規矩。”蘇姨娘這才對素巧恭敬地道:“我聽下人們在那議論,說要遣散一些人,還有夫人的月例都不要了,還有一些別的花費,以後都不能有了,還有些有的沒的流言,所以就想問問夫人,那些,是不是真的?”
蘇姨娘是要靠著月例來過日子的,素巧把孩子交給一邊伺候著的奶娘,笑著道:“你和姑娘,還有哥兒的月例,不會變,還是照了原先。”
“那就太好了。”蘇姨娘脫口而出,接著蘇姨娘的臉就一紅:“夫人還在過苦日子呢,我們怎好不跟著夫人,不如我的月例,也減少一些。”
“這家裏,也就這麽幾個人了,說話也不用像原先一樣繞來繞去了。”素巧的話讓蘇姨娘的臉越發紅了:“是,曉得夫人仁慈,隻是去年這個時候,國公爺還張羅著要開賞花宴,還要給闔府上下都做新衣衫,還拿了珍珠給我們做首飾。這不過一年,日子就和原先不一樣了。”
那是何等花團錦簇的日子,牡丹盛開,在園內最高處擺設宴席,所有服侍的下人們都穿著一新,宴席上的菜都是山珍海味,酒都是佳釀。男女客人們雖分開坐,卻能看到遠處女客發上珍珠的光亮。
一派富貴景象,而不是現在這樣,闔府都在過節衣縮食的日子。蘇姨娘感慨完了,看著素巧,又想辯解一番,素巧已經笑了:“人生在世,有起有落,總是平常事兒。”
說著素巧把孩子從奶娘手中接過來,交到蘇姨娘手中:“你好好地看顧這孩子,以後,福氣還大著呢。”
蘇姨娘急忙給素巧跪下:“夫人對我的好,我這一輩子都忘不了。”說話時候,蘇姨娘的淚滴落,滴在孩子臉上,孩子有些不適地哭起來,蘇姨娘急忙低頭哄孩子,哄好了孩子,蘇姨娘才站起身,千恩萬謝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