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的女兒,驕縱些也無妨。”吳夫人先說了這句,才又對吳二太太道:“隻是,這驕縱要看在什麽地方,免得出去對著宰相府的庶出千金也大放厥詞,才是丟了吳府的臉。”
吳二太太連聲應是,吳夫人又看向這個侄女:“你是姐姐,就該友愛妹妹,那樣小家子氣的動作,就收一收。”
這姑娘越發委屈,卻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輕聲應是,等吳夫人走了,她還想再訴一下委屈,就被自己娘掐了一把:“以後,每日再多學半個時辰。”
“娘!”這姑娘眼淚汪汪地喊捉,但吳二太太已經心如鐵不能改變,畢竟女兒要嫁出去,若到了婆家,對庶出的小叔子小姑子肆意嘲諷,那丟臉的就是吳家,是吳家不會教女兒,甚至還會得罪自己的親家。教孩子,真是件難事。
宋珍自然不曉得自己的到來讓吳府起了一場小風波,回去的路上,她靠在車壁上,一句話也不想說,秋月春花想要說上幾句笑話逗她開心,卻隻覺得宋珍的眼神中全是歎息。
規矩,規矩,到底是哪裏來的規矩。宋珍還想著,馬車突然停下,而且停得很急。
宋珍不防備差點撞到了腦袋,春花急忙撲過去抱住她,接著就聽到王嫂子的聲音:“你們這是在做什麽,這可是吳府的馬車。”
“是吳侍郎府上的嗎?”宋珍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但這個聲音是在哪兒聽到的,宋珍一時想不起來了。王嫂子看著麵前的張青,下巴已經抬起:“自然是吳侍郎府上的。”
“刑部這邊在查要案,這邊封了,還請往那邊走。”在這京城最不缺的就是達官貴人,張青自然也不會對王嫂子有什麽畏懼。
要走另一邊的話,等回來,就要宵禁了,總不能在英國公府住一晚,王嫂子一著急就道:“我們車上可是府上的表小姐,英國公府的千金,難道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