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斥責,倒不如說是調情,這小廝果真笑了:“見了你,誰都不要了,更何況守孝呢。”
丫鬟的唇抿了抿,麵上卻沒露出來:“這些日子,我也想你呢,但這不是,刑部派人來了嗎?”
“你放心,誰查得到呢。”這小廝說著就要拉著丫鬟的手,往假山後走。張青聽到刑部,又聽到誰查得到,難道說,這事兒真是蘇姨娘讓人做的?張青聽到那對野鴛鴦再沒有別的話說,也就悄悄離開,在路上把裝束重新換了,直接往靈堂去。
還沒走進靈堂,就瞧見方才那小廝跑過來,那小廝瞧見張青,鬆了一口氣:“原來你在這裏,管家還問你去了哪裏,說我把客人都給帶丟了,要拿我是問呢。”
張青咳嗽了一聲,換成了對著小廝說話的那個聲音:“真是對不住,誰能想到這肚子疼起來,倒是我在你們麵前丟臉了。”
小廝也曉得這人要腹瀉起來,是沒有一個定時的,也就說了幾句,帶著張青往靈堂去了。上了香,磕了頭,張青也就和管家說了幾句,告辭出去。
這次小廝緊緊跟著張青,張青真是連多看一眼都看不到,快要走到角門時候,就見那丫鬟從角門處走進來。
小廝已經停下腳步,笑著叫姐姐。那丫鬟眉眼之間有股春意,聽到小廝叫姐姐也就笑了:“你這是要帶客人出去。”
“姐姐這是出去給蘇姨娘買些吃的?”小廝也笑著問。丫鬟笑了笑:“姨娘這會兒肚子裏有喜,吃穿用度精細得不得了,哪裏敢出去外麵買吃的,不過是姨娘閑得發悶,讓我去外麵買些布料,說要給肚子裏的孩子做幾件衣衫。”
“這庫房內不是?”小廝這下是真心疑惑了,丫鬟的唇已經一撇:“這會兒比不得往日,罷了罷了,我也不和你說了。”說著丫鬟就離開。
張青等丫鬟走了,這才笑著說:“你們府上的丫鬟,真是俊秀。”